不必記得是哪一場開示。
描述你正在經歷的事,AI 會找到賴見峯老師講過最相關的段落。
就從現在開始我們這一堂這一個今天的課程 那麼在開始之前我們一樣來三稱本師釋迦牟尼佛的這一個佛號 跟這一個開經記 那麼本師釋迦牟尼佛 那麼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是釋迦牟尼佛 無上甚深為妙法 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盡見聞得受此日 願解如來真是義 這一個我們今天所要來談的這一個主題 我把他設定叫做這個小乘的阿羅漢跟這一個大乘的阿羅漢 那我們在這一個佛經中常常看到說 這些阿羅漢的時候都講到諸大阿羅漢 這個大阿羅漢表示有了這個大乘的阿羅漢 不是比較大尊 是大乘的阿羅漢 那麼有大就有小 那麼在前些時候 那麼因為我們慢慢了解到說 在台灣有很多的修行人 不管是在家出家 那麼在台灣都能夠很容易的接觸到這一個顯教 那麼這個顯教啊 那麼有了這一個淨土宗 大家都在念佛 但他還參加了這些念佛的這些法會
可能都是水準高高低低不起 在有一些比較 注重自己真實的修行的人 他經過一段時間以後 他能夠自己感覺到說 不是有就好了 他 就是感覺到 似乎永遠在 這個地方原地踏步 那只是嘴巴臉的符號 那所以他也有機會 也會這個接觸到 在台灣這邊也有禪宗 在這個 末法時期啊就是 禪宗也有 那麼他接觸了禪宗以後啊 一樣 一樣啊這個 似乎也不是屬於 他心目中的一個水準 他所想要的 甚至他也去 去看了很多這個佛經 或是說 也在網路上 找到許多的這些視頻 他去看到這些天台宗 唯識宗 等等的這些 這些解釋 跟這些人的平常的這個行為 或是說他自己 肯定自己的這種受用 覺得還是不夠 所以他就會想到說 那是不是去接觸到這些密宗 他甚至也去參加了這些密宗的灌頂 也學習到這些咒語 還有很多的這些觀想 甚至也搖鈴打鼓這樣子來做 一陣子以後 也覺得不夠好啦 似乎 不像說這一個
這種 經中所說 或者說他這一個林波切所談到說 有了這一個小乘 那麼還有大乘 那麼 這一個還有金剛乘這樣子 似乎 也很難 講到說真的是這麼好 就像現在的一些法師 他還講到外道 他就直接講到說 這些都是那些基督教 天主教 其他的宗教 就直接說他是外道這樣子 那麼以這種表面上的這種感覺 這種講法直接就是一語勾銷 把它給撇開了 那其實我們每個人在這一個生命中 我們現在每個人 這些眾生都是有了能知 也有所知 雖然大家都是知識分子 但總是有比較細心一點的 有一些是比較粗心大意的 那麼這些細心一點的 可能他的讀書都越來越精細 甚至讀到碩士 博士 往精密方面的去 也會比較是在這個實事求是 在這些他肯定自己用了三年五年 甚至十年八年以上的時間 這些努力似乎 沒有達到他自己想要的一個水平 所以他就會到國外去甚至說 參雜了一些哲學 國外的這些哲學家的這種他的思想 甚至有一些就走入到另外一個 是屬於比較傳統的
好 各位同學 我們現在接著繼續再來研討我們今天的這一個主題 那的確 這個人 這個六根 當有了這一個身體 那我們有了這一種肉體 他的確就是會有這種生老病死 都會老 像我一樣 那麼 也六七十以上 六七十 那麼的確這些器官啊不像以前就說 連續講個幾小時也沒關係有時候的確是要 喝個水不然就是有時候就 都會有點沙啞 這個是沒辦法來這個就是 當我們有了這種肉體 那麼這個肉體的確是會讓我們有這種 生老病死的這種憂患 但是在我們佛法中 的確 也告訴了我們說當我們懂得這個 這種因緣的和合 緣起的這種思想 也就是說一切都是 我們肯定的存在 這種能知所知的生起 那麼這個都是 其實都是由因緣合合 才能夠讓我們這一個生命中的一種肯定 才能夠生起 不管是生老病死 那麼這種緣起 因緣合合所起的 佛告訴了我們說 其實這是虛妄 那我們 如果知道虛妄 那怎麼去證得他的虛妄
那麼當然就是必須從這種 我們肉體上的這種生命 那麼能夠提升到說 其實我們真正的肉體上的這個眼睛 耳朵 鼻子 舌頭 身體 甚至說有了大小腦的這種以為自己有了這種 這種知覺 這種神經的這種認知 那麼其實這些都是屬於我們的這個頭上安頭 我們真正的能夠看見的其實不是眼睛在看 其實是有一個能見 我們眼睛閉起來的時候我們說眼睛沒有在看 但其實我們明明眼前一片漆黑 那麼這個也是我們眼睛在的時候眼睛打開 我們電燈把它關掉 這個就不能問耳朵 眼睛馬上肯定到說 這個是一片的暗 有這個明跟暗 那麼也就是說 我們其實是由這種能見 來看見的這一種 這種功能 也就是由明暗 那麼來 產生了我們的這一個能見 那麼在這個我們的輪迴的這一個 時空 之中 除了有這個明暗的這一種 特性以外 也還有 還有這個叫做動靜 我們這一個 世間有了這個動靜 那麼這個動靜 讓我們 有了這一個 耳根的一個存在
也就是說由明暗 那麼這種 這種體性 那麼這種可能讓我們眼睛能夠去 透過眼睛 能夠去知道說有這個明暗的這個現象 那麼這種明暗的現象 其實 他是能夠用這個明暗 來組合成了一個 眼見 能夠說我們的眼根 由這種動靜 對我們這種生命體來講 我們有起了執著 我們執著說 我們有了這個耳根 來肯定了這種動靜的聲響 就像說這個海水 當它升起了一個氣泡的時候 這個氣泡 你就把它嘗一下 它就是有味道 它是鹹鹹的口味 因為是海水味 海水的這個氣泡 那每一個 每一個氣泡 它都具備了 這個 大自然界 也就像說這個大海中的一個特性 那麼 這個特性 我們在我們的生命中 有了這一個 這個明暗啊 有了動靜 有了離合 有了舔淡等等的這些生滅等等的現象 就讓我們能夠在生命中去體會到它的存在的時候 由這種自然界 由空生有的時候 也具備了這種 它的特性的一個向上的存在 這種向上的智
要進入大乘的佛法 第一個 我們知道說在這一個世間 我們知道有了小乘和大乘 那麼也就是說 這個世界上的佛法 有小乘的佛教 有大乘的佛教 那並不是說我們不能夠講 而是說這個並沒有貶低小乘的意思 就像說我們 希望說以後能夠大學畢業 能夠練到碩士或是博士的這樣子的一個智慧知識 那總是不離開這一個小學的基礎 那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有小學的這些加減乘除等等的這些基礎以後 打好基礎以後往上讀到初中或是國中大學等等的 一直往上去精進 那麼也就是說 我們學習佛法 必須知道說原來 有這樣子的一個過程 那我們既然說大乘我們也必須了解什麼樣叫做小乘 是這個意思 那沒有小乘的基礎 我們就直接跳入大乘的佛法來修行 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許多人就想說我直接要進入大乘 但是你沒有小乘的基礎 也不小心掉到小乘 甚至不小心也糊里糊塗跑到了外道的思想 所以說我們之所以
跟塵世裡面有向上的分別的變化 那我們去了知 那這種沒有屬於向 它只有知 那就是我們所謂的能知和所知 這一種相對的一種存在 相對的這種存在 那這一種知就是叫做我們所謂的勝義根 也就是說這個知 這種能知所知 才可以拿來修行 透過能知所知的修行 才能夠證得佛法的真實意 我們才能夠了解到 哇 原來佛教是講這個啦 不是整天說 你趕快練一練就可以去投胎 就可以去蓮花化身 沒有那麼簡單的 也就是說 我們如果分不出來 什麼叫做外道 什麼叫做小乘 你就沒辦法完全在大乘裡面過得很安穩 所以說我們修行念佛三昧的時候 就必須去一一的去突破 突破什麼 突破我們所認為進入了佛教以後 我們都會去了解到說 哇 有了六根六塵六世 那有人也告訴了我們說 哦 五個前面做買賣 那一個一根的意思在後面來做收帳的 聽起來很像是蠻有趣的 但其實這種講法 那就是屬於我們所謂的日常生活中 我們不知不覺就活在外道的思想裡面 你這樣講 大家都點頭說
可以說是我們末法時期 這些邪思說法 那我們必須要有一個分辨力量 不要說以後這個東西可以細講 講到這個點 這個要細講 然後聽過很多次 從來都不時細講 那講到最後有講等於沒講 你沒有詳細的講 那等於是 我也會啊 我也自己也想啊 所以說 真正學佛 就是要用佛的知見 那楞嚴經裡面 所有告訴了我們 都是以佛的思想 成佛的釋迦牟尼佛 他的一個解脫和成就的解脫之見 這種戒 定 慧 證得了解脫 又證得了 有了這個解脫的知見 告訴了我們大乘的這樣子的一個講法 這樣子的一個修法 我們跟著這一種解脫之劍修進去 才可能 也去證得了 相信說釋迦牟尼佛真的世間 有了佛 跟這些外道不一樣啦 跟這些小乘的不一樣 原來這個才是真正的大乘的佛法 也就是說 那 你就懂了 哦 原來 督射六根 他不是說眼睛看到 耳朵也聽到 鼻子也聞到 那這個嘴巴也留戀到 心裡也知道 那這個就不叫督射 督射就射住了 完全不起作用 不起任何的作用 也就是說 六根完全綁住 等於是 完全是沒有在用 但是當你在支持那一個名號 當你在念佛的時候
那麼跟著境界在轉動 那當我們學會了佛法的時候 就了解到 這個五陰 也叫做五韻 這是一個錯誤的 這種逆向的生命 逆向的生活 那麼這是一種負的能量 那我們需要有正面的能量 那就是必須從我們的內心 從有一個我 至少要從有一個我開始 那我能夠做什麼事情呢 我能夠去看 從往外 從內往外看 那我能夠聽 從我的內心 那我內心有肯定有這種本能 透過耳朵去聽外面的 順向的一種人生 那這樣子的情形啊 就會有了小乘和大乘的分別 但不管怎麼樣 就已經進入了佛法 也就是說我們懂得用六根六乘六識 那麼來修行 不再用依靠了外面的這些境界 跑到我們的內心裡面來 當我們懂得用六根六層六四來修行的時候 為什麼我們說有分小層跟大層呢 也就是說小乘的境界 他肯定了眼睛裡面真的有看見了那一個影子 或是說這個影像 耳朵裡面 這個耳根裡面真的有聽見那個聲音
那也就是說當你們有了這一個功夫 去肯定到轉世成智的時候 你就回頭再來看的時候 就慢慢看得懂 哦 原來佛說了 有了這個小乘和大乘的分別 是這麼回事 也難怪我們會在這邊 卓了五陰境界 卓了五陰境界 因為遇到了五陰魔 我們說世間有四種魔 有了天魔 有了死魔 有了煩惱魔 也有五陰魔 這些都是會來磨練我們 失敗了 我們失敗的時候 就會跟著它 造了很多業 到最後 也會和他們一樣 墮入地獄中去受苦 那如果說有這種警覺心 或是說 我們能夠在還沒有遇到之前 能夠到極樂世界去 那就不會有這些干擾了 在極樂世界這一個淨土中 有這麼這麼多的大菩薩都在我們左右 隨時都有這麼多經驗大家互相溝通 告訴了我們怎麼樣修行 所以就比較不會有這些干擾 那我們在這一個世間中 在這個輪迴中
屬於我們所謂的凡夫 和外道 和所謂的小乘的境界 那所以當我們有機會接觸到楞嚴經 我們就知道說可以從小乘中 那麼來肯定到大乘的境界 肯定到大乘的思想 大乘的知見 那麼小乘的知見是什麼呢 小乘的知見 知見 立知 無明本 大乘知見 知見無見 才是真正的涅槃 所以說我們肯定要知見無見才不會進入到無明的境界 每天幾乎都從睡夢中醒過來 那從睡夢中醒過來 也就是說就像我們一直以為 我們是從父母這邊生出來一樣的 那麼我們的知是從這種睡夢中醒過來的知 知到剛才不知道睡了多久 或是說知道剛才做了什麼夢 似乎這一種我們的能知 是跟這一個剛才的這一種所知道的這個境界 完全的融合為一體 也就是說把它放在一起又融為一體 那這樣子的一個狀態
那第八識就代表了我們過去的這一種業力的種子 和這一個第七識的我 這兩個是屬於我們所謂的潛意識 那表面上我們又有了這一種根塵識的六識 在我們這個世間上過日子 我們懂得這個時候 我們知道說 必須來修行 那麼從這個修行中 我們就會知道說 有了這個小乘的修行 有了大乘的修行 以為自己在修大乘 其實 我們當我們的基礎 是在這一種五具意識的一個基礎 你分不清楚 你沒辦法 去知道說到底嚴重性有多大 只知道聽到人家講風動 歡動 忍者心動 我聽懂了 你又不知道說自己錯在什麼地方 當完全了解了以後 當知道了根塵世 你才能夠分得清楚什麼叫做根境世 那從根塵世中 你也不覺得自己錯在什麼地方 當我們去肯定到大乘的佛法的境界 《心經》中有告訴我們說 無眼識 無耳識 這些都沒有的時候 我們也會被 但是也不知道什麼樣 為什麼叫做沒有這一種六識的境界 那明明我們都是在有的境界中
這個是屬於我們說的這一個 如果修到這邊的時候 就我們說的這一個 百尺竿頭 就像一條蟲 要往上走 但是他順著這個 一百尺一百米的這個蟾竹竿 慢慢的啃上 這個走上去 然後 走到最頂端的時候啊 頂端那個尖端 似乎啊 也在這個地方 停在這個地方 那這個就是說 我們如果用 這種 聲紋的這種 有聲有紋 那麼這個 這樣子來因緣合和 那 那或是說 這種圓覺的這種修行的時候 到最後 也是到了這個無明就上不去 那非得 我們 用這種真實的這種一乘的佛法 大乘菩薩的修行 從剛開始的時候就是有能沒有所 有能之 沒所知 的這一種肯定 這種基礎啊 往上一步一步修上去的時候 那麼到了這一個地方的時候 雖然他是小蟲 他竟然也能夠蛻變成一隻蝴蝶 那麼可以說是 這個 整個什麼地方都可以回去了 那麼就是屬於 這個白紙竿頭再進步 這個大千世界才能夠顯全身 那我們這種學佛 有機會沿讀到這一個能源經的時候 我們知道說我們真的是走對路了 我們知道是原來真正的佛法 在這個精華中的精華 那麼也可以說是 一切佛經上幾乎都可以在
好 各位同學我們現在接著繼續再來剛才所談的 那剛才我也發現有同學來問說 日本的禪師他講到這個忘我 忘記的忘 忘記這個我 那是什麼的意思 因為如果說這個是要屬於這種入流王所的時候 那就必須我們去肯定到說他是不是有這種思想 他講到這個忘我 當然 每個人平常沒有修行的人他也常常會有這種忘我 那忘我的這種層次就很多種了很多種 那 那所以說 這個這個忘我 忘記了這個我 即使跟這個無我 或是說在大乘佛教裡面來講的這個離念 離開的這一個念是不一樣的 甚至說還有一個離向也不一樣 所以這些都必須整體的觀察 觀察如果說這位禪師有講 然後他所附帶的旁邊的淺淺厚厚的這些 和他的這種修行的境界 那麼來肯定說他是屬於 凡夫的講法 外道的講法 還是屬於這種小乘的講法 還是屬於這種圓覺的這個 這個圓覺乘的講法 還是菩薩乘的 這種成佛的講法 那這個都是 要先確定 不然我們 先幫他直接定義也不太好
那這個叫做屬於我們的 可以 契入了以後再把 這種我的這種我跟我所就是我們以為每個人的存在 那麼這個我的存在 在這個 自己的肯定 當 也把它給 破除掉的時候 那我就不存在了 那我這個泡泡不存在的時候 那整個大海跟大海中所有其他的泡泡 那都是都是海水 都是我 那就變成從小我進入到大我 那所以說這樣子的時候 那就具備了成佛的這個特性 也就是說 他進入到大乘 從小到大 佛性之後 也有這種法身 這個法身 我們常常講說 從所知 生出能知 也就是說 我們都一直以為 我們從色受想 眼睛看見什麼 心裡知道什麼 耳朵聽到什麼 心裡也知道聽到什麼 去認知 這種有所知 產生的能知 也就是說 從誕生記 從這個地方來 那這種所知的叫做 一根中的這種法塵 或是說眼根中的這個色塵 那麼這種 由這種所產生的這種能 那這種的這種狀態 那我們也肯定到說 這是錯誤的 因為當你有這種塵的時候叫做二合 六入十二處 這個十二處的意思就是說 六根六塵的這種根跟塵 結合在一起的時候
去證得了這一個未來 你肯定的每一個知識名號 都是叫做一心不亂 它不是有能有所的 這種能所的和和當下 它也是 剩下絕對的 真心 它不是屬於亂心 亂心就是有能有所 然後這種錯 錯亂的話 不但亂又一個錯的話就是有能知有所知 那所以你就知道說他的成績在哪裡 那所以說 透過這個知識名號 那我們知道說 這個知識名號 怎麼可能在短短的七天以內 可能三天五天 你就能夠證得這一個 佛性 因為啊這個就是屬於這個阿彌陀佛他的 不可思議的一個地方 這個名號 竟然能夠只透過名號 也不需要去親自見到人 親自見到佛 或者說 有什麼很大很大的什麼加持等等的 竟然能夠 透過直接指使名號 在七天 也能夠進入了大乘的佛法 這個是屬於同學們一定要把握 因為能夠講這些的其實也不多 所以這一個知識名號一心不亂是屬於比較重要的 當然如果退而求其次 因為我們的確是在這個世間有時候真的沒那個機緣的話 那當然 入流王所這邊進來的時候
那麼我們能夠活在那個狀態 那麼這個時候啊 我們這個就是叫做入柳亡所 那麼入柳亡所的時候有這種功夫 那麼也就是說我們證得了這種佛法的這個第一重的這個信心 那麼也就是證得了 以這種小稱來說 他就證得出國 那麼以大乘來講 他證得了這個初信 那麼就可以參與了大師寺菩薩他的這一個 五十二位菩薩裡面的最基本的位置 也就是說 他證得了這種入流王所的肯定 那接著以後 那麼我們就會進入到這個惡性的這個境界 那麼這個惡性的境界在大師菩薩令我圓通章中 也告訴了我們說 剛開始的時候 那麼我們都是在這種生滅的境界 一個生一個滅 也就是一個懶沉 那麼一個是屬於這種沒有辦法懶沉 這兩個可以說若逢不逢 或見非見 而且也是像說如母一子 那麼子就逃世 也就是說當我們去指使這個名號的時候 竟然這個名號不見了 那麼為什麼會不見呢 因為能量的心不見了 我們的這個子就逃世了 那麼這個時候怎麼辦呢 當你肯定到說能夠在念佛的當下 那麼能夠達到這個入流往所
那讓我們在這種真正的非常小心翼翼的去肯定到自己 指使到這個名號的時候 那麼竟然那個能練的精英心不見了 當指使到名號跟名號融為一體 剛才有指使到這一個名號 但是在剛才那個指使到名號的時候 那麼竟然 我們感覺到 肯定了這一個我們能念的真念心 不見了 那麼這樣子的一個 一個提示 讓我們去肯定到說那我 要成佛也是我真念能念的真念心要成佛 為什麼當我有了這個所念的佛號的時候 那麼我的能念的真念心到哪裡 那麼是沒有了呢 也不是啊 因為我明明還知道說剛才有念到佛號 那只是不知道它在哪裡 那麼所以說在這種 知恥名號的這種努力的修行中 大家一定先要有這種體會 當有所念的時候 那麼你不要觀想說那個能念就沒有 而是你會發現到說怎麼能念會不見 那麼能指此名號的這一念心 當我用指此名號的這一念心 把這個名號給你從念心中來把它顯現 升起的時候 為什麼我這一念能念的這一念心會不見 那麼我們就會用各種方法
他就說了此一表現說這個衣缽表的是大乘佛法的大乘起信 那麼升起了這一個信心 用力爭 你可以用力來爭嗎 那麼講這些話就是有這些功德 他就有這種力量 那麼 慧能祖師他就 引到草叢之中 那麼這個時候這個陳慧敏 也就是說這個慧敏法師到達的時候 看到這個一波 他要去提起這個一波的時候竟然 提不動 就像 這一個黏在這個大石頭上一樣怎麼拿都拿不動 這個時候他知道說 這個是應該來求法吧 於是他就說了 行者行者都是修行人嘛 他說我為法來 他是為了這個佛法而來的 不是為了這個一波而來的 那麼這樣子表明以後 祖師他在六祖惠能才出來 他就盤坐在石頭上面 那麼這個時候 這一個惠民 那麼就禮拜 做禮 然後就說了 希望行者能夠為我說法 希望能夠為他說法 真正的這一個佛法 那麼這個時候 慧能大師他就說了 你既然為法而來 那麼可以秉習諸元 那麼這些就是很重要一個部分 就是說你既然是為這個法而來的話 那也可以秉習諸元 就是秉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