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記得是哪一場開示。
描述你正在經歷的事,AI 會找到賴見峯老師講過最相關的段落。
各位同學大家早安 我們從現在開始進行我們今天的課程 那在還沒有開始之前 我們大家一起來三稱本師的名號 跟這一個開經記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那麼本師釋迦 摩尼佛 無上甚深為妙法 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授詞 願解如來真實意 各位同學我們今天還是一樣 上一回的講到這個覺性自然 那麼在還沒有開始進入這個主題 我們先解決幾個問題 也就是說 有同學這個問題是說 他就是沒有辦法感受到 這一個能念的心不見了 因為我們常常都要講說我們如果要念佛 或是說我們要起心動念 那麼當我們在念佛的時候 我們常常會講到說我們有這一個 能念 也有這一個所念 我們都是認為是這樣子的 所以說他就是無法感受到 這個能念的心不見了 雖然 他說他雖然知道沒有所念的佛號
可能他念下去的時候 肯定不到這一個所念的佛號 沒有所念的佛號怎麼會有能念的心 雖然他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就是沒辦法感受到這一個能念的心不見 也就是說 就是這一個覺得 這一個當下活著的 每個人當下有活著的 不就是我的心嗎 他就是有這一個問題 那這的確也是 一個好問題了 我們同學 時常都會學習 學佛 那麼在學佛的時候 其實我們 學得很雜 我們所用的這個功夫 其實也是很雜 所說的這個雜 也就是說 我們有時候又是在這個 聽見佛號 或是在共修的時候 或是自己 在練佛的時候 嘴巴也練 耳朵也在聽 或是別人 在在練出來的聲音我們也跟著一起念這樣子 那麼 這種修行 或是說我們一邊拜佛 一邊念佛 那或是說 有時候 又用其他的方式在觀想啊觀像啊等等的 所以就很雜 那甚至說也 又參雜的這一個能念 和所念 這些都是一下用這一個方法 一下用那個方法
都以為都是在這個地方念 其實它是不同的角度 所以當然這些不同的角度 都感覺到說我在念佛這樣子 但其實能念所念 一直在談這個事情 也就是說 我們今天來學習這一個佛法 那麼學習佛法並不是說我們要學習一套哲學 學習一套很特殊的這一個學術思想 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主要是 就是說要去了解到說 我們 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為什麼 我們肯定這個世界是這麼真實 那麼 我們肯定這個世界這麼真實的時候 我們又覺得這個生死 這個竟然是這麼多的 憂悲苦惱 會有生老病死等等的這些現象 那這些現象 我們又應該 怎麼樣去把它給解決 那麼又了解到說佛法 似乎能夠讓我們了生脫死 那麼這樣子 讓我們有一種期待 那麼也就是說 在學佛的過程中 我們這一段期間 大家這樣子研討 或許有時候東聽聽也西聽聽 那麼我們總是把它聽過去了 但是真正在修行的時候 那麼其實要注重幾個重點 在佛法中有幾個重點
好 各位同學 我們就接著繼續我們今天的這個課程 剛才也用了一些時間把能練的這個心 把它稍微講一些 同學們可以練習 當你真的是把它當成一回事 當你去做質詞明號這件事情 你真的把名號先要做出來才有辦法去支持 很多人有時候的確是有那種執著 每個人都愛自己的這條命 所以說當去念這個佛號的時候 他其實都會保存一點點 不敢完全百分之百把這一念心 完全去念出這一個佛號出來 肯定百分之百進入到這一個所念的佛號的時候 其實應該我們在那個地方也有能念的這一念心 但是你竟然看不到 竟然我們當完全肯定的所念的佛號的時候 竟然要去支持這個佛號的時候 你找不到你那一個能夠去支持的這一念心 也就是說當我們把東西做出來的時候 拿起來 明明是從我們手中去做出來的 但是我們竟然那個時候這一條手 我們這隻手不見 你回去很明顯看見 你做不到 為什麼 但是你很努力的時候 在這種努力的時候 我們就能夠 把我們很多的業障清掉 這樣子 然後就發現 人生的事實 我們都是在這種 快速的這種
生滅的境界裡面 我們都把它當成了很實在 其實是很不實在的 也就是說當我們的心慢慢的細的時候 把細的心慢慢的比較放仔細一點 動作放慢一點 放輕一點 你就會去肯定 這件事情是真實的 那從這個地方慢慢去肯定到說 沒有沒有我 那這種仁我執的這個我沒有的時候 那麼就可以 去進入到這種華我執 華我執的時候就像我們剛才說 我們肯定自己的心 在裡面的話沒有那當然就是外面的 那麼也就是說 我們也重複再來做這件事情的時候 我們去 在楞嚴經中 尤其在這一方面的就講了很多 也就是說這種法我執的這種修行 也是屬於大乘的阿羅漢 所以我們在 阿彌陀經上或是其他的一些經典 我們一般說阿羅漢就阿羅漢 為什麼那些人叫做大阿羅漢 大阿羅漢有一個大 大的話就表示說 是屬於 大乘的 也就是屬於這種菩薩的這種等級 那為什麼叫做菩薩的等級 也就是說 這種等級 它是屬於這種 這種 看破 它能夠看破這個世界的 它看破這個世界 一般的這種修行 它是認為有一個能知有所知 他有一個能見也有所見
他有一個能清楚明白 也有一個能清楚也知道自己很明白 就是說有一個覺有一個明 這樣子的時候他修到最頂端的時候 他發現到一切都是清楚明白 這樣子其實是整個世界都毀了以後 清楚明白 那從虛空中又產生了山和大地 然後又產生了這些眾生出來 那一下子就成住壞空 成住壞空 經過了多少次 他一樣都表示他都在這邊 那就等於是他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就像說這個夢都是他在做 他都是保持了清楚明白 這樣清楚明白 他這個夢是他的這樣子 那這樣子的時候似乎他 都與天地同壽 與日月同光 與虛空同在 那這樣子的一個狀態 它就是表示有能有所 建立在有能有所 那麼一種肯定 你肯定這個世界 肯定這個人生 肯定這一個 他的這一個我 肯定了這個覺悟 肯定了他這個清楚明白 那這樣子的時候 那麼雖然修行是很高 但是 沒有出輪迴 沒有出輪迴 所以只是在自己的大世界裡面 就像說我們做夢 那夢裡面你不要小看這個夢是什麼都沒有 這個夢裡面如果真的看到它一樣有天文望遠鏡 一樣有哈勃望遠鏡 一樣看到外太空 一樣是很多科學家 一樣是可以考古的 那這些都很真實的 沒有任何的破綻 那是他的世界 但是在夢中
各位同學大家早安 我們從現在開始進行我們今天的這一個課程 在還沒有開始這個課程之前 我們大家一起來三稱本師的名號 跟這一個開經濟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某本是釋迦牟尼佛 無上甚深為妙法 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此 願解如來真實意 各位同學 我們今天所要談的這個主題 就是稱爲覺性自然 跟這一個外道 彷彿自然和不一樣的地方 那我們如果能夠分得清楚的時候 那麼我們修行才有著落 那不然的話 你再修個幾百年 幾千年 幾萬年 幾億年 你都修不出去啦 那剛好昨天有一位 我們的師兄同學來討論這個什麼叫做覺性自然 我想說這個也是非常的重要 因為在整個能言經裡面 其實都在講這一個東西 怎麼樣能夠進入到覺性的自然
這種菩薩跟佛的這一個境界 這個是非常的重要 我們學習佛法 就是希望能夠解脫 而且能夠有了大智慧 甚至能夠度盡一切眾生 甚至能夠成佛 那麼這一定啊 必須要建立這個目標的時候 這個就不能不懂 在我們楞嚴經裡面 其實也都在談這個 我們從剛開始的七處真心 後來就看到這個 這個波斯匿王來跟釋迦牟尼佛對打 因為這個波斯匿王他當時62歲 他是跟這個釋迦牟尼佛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只是釋迦牟尼佛本來也是可以當國王 但是他選擇了這個修行 最後成佛 當了這個法王 那麼這一個62歲的時候 波斯尼王來請教世尊 年紀已經老化了 眼睛也昏花了 這一切似乎走進了生住意滅的這條路來 似乎年老了 也知道日子不久 這個來請教釋迦牟尼佛 這個到底怎麼回事 師尊都在講不生不滅 但是他明明就是有生老病死
所以到最後 師尊終於提示了他 雖然說我們日復一日 這一個有過去 那有現在 當然會有未來 一天一天的細胞都在老化 師尊告訴他說 我們從小 你看這一個恆河 那現在你也要過這個恆河來的時候 那你這一個能夠看的這一個 你發現它有這一個相貌上 或是它的這個 它的這種物體上 有什麼老化嗎 這一個能夠看的 還是一樣是這樣子的 他並沒有這種生滅 他不隨著這一個 我們的身體 有這種生老病死的這個情形 所以他就很高興 他終於懂得說 他應該 怎麼活下去 而且 怎麼樣活在不生不滅的這個境界上 那 接著 世尊又講到了這一個 提示了很多修行 從緣根這邊十分顯見 那接著又講到最後 阿蘭尊者就提出來 因為從這個因緣 又講到這個自然 當他講到這個自然的時候 這個阿蘭尊者提出說 這一個在能穴山 就講這個能穴經
好 各位同學我們現在接著繼續再來探討這個覺性自然 那剛才有同學他在LINE上面有寫到說 我們所看到的一些的境界 是不是從覺性中來展現出來的一切的法 那我們說覺性自然 其實這一個在經文中其實也稍微有提到 也就是說心生故種種法生 法生故種種心生 那麼這一個是很多人都懂 佛經上我們楞嚴經中有講到這個 只是當時釋迦牟尼佛的時候就先 為了要談到這個七柱真心的那一個部分的時候 他就說 法生故種種新生 他從這邊先講 那這個所謂的法生 我們看到了一切法的這一個生的時候 釋迦牟尼佛在這邊就談到說 既然是法生 那一定是合合 那這個合合的時候就是二合 那二合的時候也就是說 因緣和合 才有了這個法 也就是說根 塵 和合 才能夠肯定了這一種相 就像說我們看見了水中天 或看見了水中月 那麼這種看見了水中天跟水中月的時候 那麼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這個也是說 這個叫做覺性自然 那麼這種覺性自然
那似乎只有自然界的事情 也就是說根塵的合合 我們剛才說我們看一面很大的鏡子 我們站在前面的時候 我們似乎也沒有 不小心的我們就不會去肯定這個鏡子的存在 我們是肯定鏡子裡面的這個影像 我們把這個影像當成真實的 這樣子 它有體性這樣子 那麼也就是說 這樣子叫做覺性自然 這個覺性自然其實也不對 所以說很多人講的說一切都從心想生 那麼一切的心想生的時候 這個心其實在佛法中來講 這個心是叫做無明 這個是無明 我們都把無明當成了這一個覺明 我們都是從這種無中生有來的 所以說這兩重都必須去破除 一個是這種根本的無明 一個是屬於我們所謂的知莫的無明 根本的無明是這種外面肯定的一切 也就是說這種 這種眼見色 我們剛說的色 那外面有一切的聲音 那就是耳聞聲 那這些這種體性上的這種自我的這種個體 也就是說 像我們常常講到說 是一個小水泡 每個人如果是一個水泡的時候 我們看到的是水泡的這種向 那向上就升之 當有了這個因緣去合合到說這種向上的知 我們在這種向上我們要在上面生出知
當你能知所知何為一個知的時候 你就進入到裡面讓這個知完全的呈現我在裡面 自己肯定自己的知 那這樣子的時候你就反而在那裡面 不但是往所知 而且那裡面自己的能知也不可得 所以說這個時候就能夠去破除了這一個狀態 破除了這個狀態之後 那麼就有了這一種第二種的決性的自然 那麼這種決性的自然也就是說 進入到了這一種出世間的這種修行 也就是說前面的這些似乎我們都能夠在向上升之 接著後面的這些是屬於我們這種造見 這個有造有見 後面這一種絕造 前面這種是屬於了之的 所以說 當後面的 進一步的在這種 這種覺性自然當下的時候 我們會看見 例如說在能言經中 他在那個地方就告訴了釋迦 釋迦牟尼佛就告訴了這個阿難尊者 說你看這位是誰 你看這個是穆劍蓮 這個是色力佛 這是什麼什麼這樣子 那這是一棵樹 這樣子 因為當時在這一個 在這個道場中的確是有這個樹林 那就這一棵樹這樣子 那你這一棵樹的時候 那這個樹的時候就是我們的這種根中的塵 這個就是覺性自然 那既然是覺性自然的時候 那叫這個覺性
那麼這個就是屬於介紹我們這個輪迴 是這樣子的 有過去的這種無明 那有了這一種今生的來投胎 然後未來會有這種 還是繼續會有這種生死的這種輪迴 那這樣子講的話 可以說是完全把這種佛法 完全是把它給講成了這一種世間法 把這種 高僧佛法不是講到一般的深般若 講成淺般若 其實都沒有 完全是在說夢話的這種說法 我剛才講的這些就是屬於說夢話的十二因緣 這樣講的話 三世諸佛都會喊冤枉 如果我們了解到說 原來這種心外求法 心外肯定的這些世界 當我們有了這種佛法的思維的時候 那我們就會知道說 這種佛法是因為有了這種因緣 有了這種自然 必須在這種因緣合和的這種狀態之下 才能夠做肯定 就像我們剛講到說 這個世間上 有了這種比較利根的 例如說這種獨覺 獨覺的這種根性 它不像說是一定需要 這種大修行人 或是說屬於這種成佛的這種佛 來講解的十二因緣
就像這個水中一樣 那我們跳到水裡面 似乎也只能夠看見天上的明月 也看不到這個我們水中的這個明月 那既然只有一輪明月的時候 那到底是我們 如果站在旁邊看水中的月跟天上的月的時候 那證明水中只能夠見到月 見到一輪明月 那麼那一輪明月是水中的月呢?還是天上的月? 他就會從這些自然的這種 自然界的這種 這種影線中 去體悟到說 原來我們只能夠 在合合中 才能夠去肯定 他就會知道說 我們眼中 眼根 跟這個外面天上的月 沒辦法合為一體 我們只能夠 就像水 才能夠跟水中的月合成一體 鏡子 只能夠跟鏡中的這種影像合為一體 才能夠 才這種 它的覺的這種體性中 產生了這種 鏡中的向上的這種智 覺知原來是建立在這邊 他就會有了這種修行的山根 從這邊進入 他就不會說 因為我有眼睛 眼睛看到了天上的明月 我的眼根看見了外面的形象 要和合的時候 那一定有中間的這一層的這一層虛空的空間
那麼就有空甲中 有了這個根跟塵的中間 他把這種外面的這種塵當成了我們的這種根中的塵 然後這種根塵式 他認為眼睛有看到外面 這個叫做眼視 這樣子以為有根塵還有中間 他把這種蓮交 看成了這一段空間的虛空 這種觀念 心外求法 和這種根塵之中的因緣和合 這個就有了完全的不一樣的生命的體現 從這邊才能夠去肯定到說 我們是有這種有這種自然必須透過內觀才能夠真正看見的我們的自性中的這種本性自然自性自性可以說是真正的自覺覺性的這種自然從這邊去進入的時候他就能夠從這裡 一一的破解 一一的往前去追索 那從這邊才能夠去證明到說 往前追 追到最後才真正肯定了 這種無名的這個境界 達到了這種宇宙間 可以說是最原始的這一個點 最原始的這一個根本 那這個就是屬於我們這一堂課 那因為這個課程是比較深一點 所以我們大概是每25分鐘或是每30分鐘 就稍微休息一下 讓大家能夠稍微去反省 稍微去思維一下 我們到底是 在日常的生活中 是心外求法 還是屬於我們的這種根中的塵 這因緣的這個合合 我們稍微休息五分鐘 我們等一下再來繼續
楞嚴經 中道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如來藏 那麼從出國 二國 三國 四國這樣一直進去 那麼甚至能夠進到這一個 阿羅漢以後又能夠進到 彼此佛 那能夠進入到這種絕名 又進入到這個絕不明 那又能夠進入到這種無名這樣子 那麼這樣子的這種 佛經其實 講得這麼仔細 其實我們幾乎是 絕無僅有 那所以這些 在未來我們 都必須 很詳細的來談這些問題 那這個也是我們 如果是以後 有機會到 淨土宗 到這個極樂世界去的時候 諸大菩薩 也都是 大概是 這麼的一個講法 成佛的畢竟的一條路 這些一定要先牢記在心 什麼樣叫做因緣的和合 什麼叫做因緣的別離 那又什麼樣叫做覺性的自然 那我們這個覺性的自然 又跟外道的自然 心外的這個 世間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那這個地方啊 又怎麼樣從這種覺醒的自然中
那所以這個叫做空 那麼你敢活在那個地方 你又證明它確實是這樣子的狀態 這個時候就能夠去 去肯定到我們的這一個空性 那麼這個虛空跟這個空性 又進入到我們的這種體性上的 什麼都沒有你又能夠肯定 所以我們常常講到說 它不是沒有 這個不是沒有 那如果是 都活在這一個 我們說的這個凡夫 外道的這個想法的話 不是沒有他會說不是沒有那就是有 這樣子 他很肯定的認為是這樣子 絕對是不可能錯的 他的這種思想不是沒有就是有 他是覺得是不可能有人會跟他打槍的 但是其實佛經上沒有這麼說 非有就是非有了 這個非無 它也是一個方法 不能夠說非有就是無 非無就是有 佛沒有這麼說 不是沒有 當它什麼都沒有的時候 它也不是沒有 那麼這個不是沒有 也能夠是我們的一種肯定的時候 你就竟然能夠活在這種真空妙有的這個狀態下 那表示你的功夫 有進一步的進入到這個 覺醒的自然 所以 在佛法中 你必須先肯定到
這麼的 普遍 在十方的世界 東西南北都看見的都是 有這個空 眼前都有這片空 那麼 一切的十方的世界也都是在這個虛空中 存在 那這些 叫做 佛說你如果這樣子的話 那就錯誤了 因為這個空啊 是沒有體的 它沒有體但是你看見這空似乎有存在啊 這個虛空如果是在這個房間中 它就是房間中的樣子 你看這個水井 那水井這個空是屬於原住體的 那你看見一個什麼樣的空 或是看見的這個無邊的虛空 這空是這麼大這樣子 似乎祂有祂的這一個存在的這個體性 佛說你往外看的話這個是有空無體 因為你只能看見的根中的塵而已 根中的 眼中的虛空 你看見了眼外的這個虛空 根本就它沒有體 沒有存在 就像夢裡面這個夢一樣 雖然在做夢的人 做夢的我們家裡如果有小朋友 他正在做夢 你翻開他的眼皮 他這個時候這個眼睛是在那邊一直轉一直轉 轉得比什麼什麼都快這樣 其實這個是他不是在遠近做夢 他也不知道在哪一個地方做夢 他完全是虛妄的 他那個夢是沒有體的 夢裡面的他的那個小朋友在自己在那裡面做夢的人 第二個我也沒有身體的 所以說這個有空無體 那真的我們的這個能見所見的這個能見 那個有見無覺 因為你眼睛看了你肯定的外面 你根本就沒肯定到自己根中的塵 你不知道是這樣子合合
你連能知沒有 但是你竟然 能知不在 你還知道它 是一個空 空的東西 那表示 那個就是你的體性 沒有像 但是 你竟然能夠肯定 那個就是我們的體 體相就這樣來 然後在那個體上 才能夠去肯定到 這個毛孔中的這個一切世界 覺性中的自然 從這個地方才 才有辦法 開始 這種 真實的佛法的這種修行 所以我們常常講 覺性的自然是從這個地方開始 你必須 從夢中醒過來才有辦法 去上班賺錢 這樣才去讀書 寫功課 不然一切都是空 然後你就以為肯定的有這種自信的這種 這種有所憑證 有所憑據 那這樣子的時候 我們再從這個地方 再修進去 那你這種 這種覺性的自然 那自然也是自然界的東西呀 你所看到的一切 這個是 色力佛 那個叫木劍蓮 在靈蘊經有講到這一段 那這棵樹 你看見了這棵樹的存在的時候 那是有體的存在 那是所以有了體的存在 那是覺性的自然 那不是外道的自然 你必須已經進入到從我們的這種因緣合和的這條路走進去的時候 那你看到的自然也是屬於合和的自然 不是看到外面的自然 然後 但是你真的有看到 這個設立佛 看到了木劍蓮 看到了某某同學 看到誰 但是看到了這棵樹的時候 那這個樹 那一定是劍精跟劍緣的這個合合
也就是說 這一種 他的這種肯定到水中天 意思是這樣子 那這樣子的時候 那既然合合的話 那你可以把它分成 分析出來說 看到了這覺性中的自然的這一棵樹的時候 那從裡面找到了那個覺性在哪裡 你這個整棵樹如果他說它是 它是這個 它是叫做我們的見性的時候 它就不能叫做樹啊 那如果是樹的時候 又找不到 我們的這一個 這種見經 這是我們的這種能見的部分的話 你再怎麼分析到最後 也找不到 那找不到在這個 我們的覺性中的這個覺性自然 在這種塵的境界 你根本就肯定不到在那個時候是屬於假象 空假中是從這個地方來 然後這個假 你再怎麼分析 找不到真 找不到你的真 明明是在真忘和合的東西 你就找不到真 那既然找不到真 它是不見喔 它是屬於非見 那非見 那如果是非見的話 我怎麼又能夠見到前面這一棵樹呢 那既然是見也不對 非見也不對 那這個時候才能夠把這個給這種自信中 也能夠把它從這個地方去分解 發現這條路也是錯的時候 你才能夠從這種自信中 這種真性中去脫離 那個也不對 那個也不對 那當肯定的這個都不對的時候 但是這一個真知真覺 你才能夠真正的顯出來啊 那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離念離向 你才能夠真的當成大菩薩 你才能夠在你的微塵裡轉大法輪
那個時候你才能夠真正的自在 那所以這個是屬於後面的境界 那我們如果說人還年輕的時候 你可以趕快很專心的去一一的走 那一一的走都在同一個點在走 你不需要換題目 比如說我們是知識名號 那是有能知所知 那你先開始是在所知上去證明這個所知不可得 那入流往所的時候就證得這個所是錯的 不可得 那所是錯的不可得的時候 那剩下的就進入到這個出國達到了以後 就要進入到惡果相才來證惡果 那麼這個惡果相的這個思維就是 你就你也不能夠證到覺性自然喔 你還是在這種知這邊 明明你生命中肯定人是有知道的知啊 那所以你那個時候知 但是明明沒有所知怎麼 那你會發現到說 當你有所知的當下 你的能知不見了 但不見了不是不見了 原來之所以知道它不是沒有 是因為我能知跑去變成所知 原來這個時候做夢你就不會說我的所知跑去做夢 你就說那個做夢也是我這個能知跑去做夢 然後夢裡面就有能知所知 原來這樣子 那個能知 那個所知也是能知在自己在客串的 也就是說夢裡面所有的境界 也都是我們的能知的這一面心所現這樣子 好 原來是如此 那時候你就知道說原來我們的生命是 一下是活得好好的 一下是睡著了去做夢 這兩個都是我的生命的存在
這種他的境界象的存在的肯定 那所以我們看到現在 學佛的人 幾乎 連這種定都沒有了 為什麼 他已經 忘記了這種因緣合和 的這種情形 因緣合和都沒辦法肯定的時候 那怎麼可能去肯定 覺性的自然 這種不合和的因緣別離的這種 境界想 更是 來你琢磨 所以是我們現在 外面上我們所看見的 我們所知道的人 這些修行 就 各走各的路 每個人都認為他對 就像 大家在一個比較大的這個水池旁邊 在晚上也看到這個水中月 每個人都說他看見了月亮 那有的人往東走 有的人往西走 往東走的人 他說月亮它是跟著我往東走 那往西走的人說月亮跟著我往西走 那坐在岸邊的人 他說月亮就在我靠近我的這一個 這一個湖的這一個岸邊的這一個地方 樹下 樹的旁邊 影子旁邊 那麼這些啊 每個人講啊 都覺得它是對的 但是完全的偏離 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 以它對國學的標準 它對於文字的解釋 各自解釋 各自修行
那麼這一個是屬於這種肯定 肯定的這種存在 那雖然 我們也不知道自己那個我的自信身作什麼樣的 但是肯定這些事情是 肯定的這樣子 那這種就是體性的這種肯定 那這種體性的肯定 肯定的自信 那麼從這一個自信上 那麼去修 所以說只要鎖好了這個戒體 在體性上的修行 那麼 自性到最後 這個緣成實性 就直接可以進入到 佛性的這一個階段 或是說得解脫 那麼這個就是屬於正法時期 那麼到了這個向法時期的時候 那麼就慢慢的 這些思想就有了這些變動 一般人不知道 但是不知不覺大家都會修禪定 那麼修禪定是什麼意思呢 修禪定就是用六根接觸了這一個六塵 那麼它這種接觸六塵了以後 那麼有了這一種根塵的這種合合 那麼 這種根塵的和合 就像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很多 例如南傳佛教啊 或是很多我們在 我們周圍看見的很多人 希望說能夠坐了一趟好香 打坐的時候希望能夠坐好香 希望能夠得定 那麼這個定就是 我們去肯定了
然後這些淨土中的人說 那是金剛經說的啦 我們是阿彌陀經 那金剛經是禪宗的 跟我們沒有關係 或是有些人他說 這個什麼叫做外道 他說 所謂的外道就是這一些其他的宗教 道教 基督教 這些通通叫做外道 我們只要是信佛 那就是佛教 就不是外道 那佛明明有說 心外求法就是外道 那我們都是在求道的 修道人 我們在修行 我們希望能夠成道 那麼 竟然都說別人是外道 一隻手指頭指別人 其他的東東指自己 那其實 我看就是如此 完全是這樣子的 那所以說 我們學佛修行 看似很多人 其實不要說這些學佛修行的人 單單這些出來講佛教的 其實都是 邪思說法如恆和沙 你就知道說 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沒辦法 去指出說 誰才是真正在修行的 因為 連拿佛經來解釋佛經這一個 通通都放棄了 通通都放棄了 不是一般的法師 甚至 我們所聽到的 這些最庶民的 這些 有代表性的這些 其實都是這樣子講法了 底下這麼這麼多人 跟著他 也知道他是好人 他真的不會騙人 他的這種德行 他的那種個性